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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中科董事冯总所著《铸剑》连载之(九 )  
发布时间 2020-03-10

 

中科董事冯总所著《铸剑》连载之(九 )

 

第 二章 

2020年 3 月  10  日  第41  -  45   页

 

 

 

次日。早上。

同善旅社附近的一个露天早点摊位。

河北的城镇,一般家里的早点是玉米粥、米粥、馒头、烙饼或是自家腌制的咸菜;外面吃,是粥、油条、豆浆、豆腐脑、油饼,回民则吃烧饼、羊杂汤、油炸糕。讲究点的还有河南的胡辣汤。

杨锤子和肖文武在外面的一个摊位吃早饭。

张战过来问:“既然人到齐了,今天是不是出发?”

“今天,咱们谁也不走,在这儿听候点编。”杨锤子说。

“不走啦?点编?”人们一听这话,聚了过来。

杨锤子说:“其实,想想也是。小二百个熟练工从日本鬼子兵霸占的奉天军械厂出走,这事儿可不小,闹大发了,惊动了南京国民政府的兵工署,兵工署要派员到涿县来,点编咱们这二百人。”

“那得等到多昝呀?”张战问。

肖文武说:“谁也说不好,怎么也得三几天吧。”

“在涿县还要泡三几天?”张战有些着急。

肖文武紧着抚慰说:“甭着急甭着急,急也没用。这几天,大伙儿可以到附近转悠转悠。”

“屁股大点儿的小县城,能到哪儿转悠?”

张战说:“听说涿县有条老街,吃的名堂不少。”

肖文武说:“对了对了,我也听说了,这儿有条老街,吃的名堂确实不老少。今天中午,我请大伙儿去老街吃饭。吃啥呢?吃焖酥鱼,这个鱼一焖就是一宿,焖到什么程度?焖到连鱼刺都软了,连鱼刺都可以直接吃。还有,沙板鸡是涿县的特产。”

一个工人说:“肖师傅,您就甭吹了。大伙儿都是卖手艺吃饭的,谁不知道谁,你有什么本钱请小二百人吃饭。”

肖文武说:“对了,你不说,我还忘这茬儿了。兵工署放出话了,咱们自打离开沈阳,一切花销统统由兵工署报销。”

即刻有人就嚷起来:“好好好,中午咱就去老街吃饭。”

有人嚷嚷:“出门几天馋酒了,今儿到老街喝两盅!”

杨锤子发话:“现宣布:早饭之后,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,准备准备。半个小时后,仍然在这儿集合。然后,大伙儿一块儿去看那两座塔看看,完事后,集体到老街爆搓一顿!”

大伙儿欢呼了两声,一哄而散。

 

杨锤子和肖文武刚回到房间,就有人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杨锤子喊道。

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肖小晓。

“小晓,有事吗?”肖文武问。

肖小晓说:“你们刚才说了今天的安排,先去看双塔,后去老街吃饭,一群爷们儿喝酒暴搓。对这些事,我没兴趣。”
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肖文武问。

肖小晓说:“想去看看名胜。”

“你想去看名胜?什么名胜?”

“听说涿县有个张飞庙,来趟涿县,想去那儿看看。”

“可别可别。”肖文武慌忙摆手,“我也知道涿县有个张飞庙,离这儿不算近。现在兵荒马乱的,你一个女学生怎么去呀?”

肖小晓说:“街上满哪儿都是当兵的,没事儿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肖文武说: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瞎逛。就两条:要不你陪着大伙儿逛逛街;要不就在房间里猫着。”

“偏不。”肖小晓任性地说:“我就要去张飞庙。”

“不行!”

“我偏去!”

“我就是不让你去!”

“今天我是非去不可!”

这时,杨锤子说话了:“要不,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和她逛张飞庙?”肖文武有些惊讶。

杨锤子说:“对我而言,你这位侄女可不一般,算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得啦,我不参合暴搓了,赔着她去张飞庙看看。”

肖文武没辙了,“嗨,喝酒你不在场,就不热闹了。得了,就这么着吧,我带着大伙儿看双塔、逛老街,你陪小晓去张飞庙。”

随即,肖文武向杨锤子诡秘地眨了眨眼,唇角闪出一丝笑纹。不是那种正经八百的笑,而是坏坏的笑。

 

旧时,社会行当分工有“五行八作”之说,具体说,五行指车行、船行、脚行、商铺行及衙役行;八作是指:金匠、银匠、铜匠、铁匠、锡匠、木匠、瓦匠和石匠。“五行”中的脚行包括脚驴。城里头有拉洋车的,乡下没有拉洋车的,相应的替代物是脚驴。

杨锤子在城关租了一头脚驴,不是那种小毛驴,而是一头正当年的健硕的驴,驴背上铺着条花被子,肖小晓坐了上去。

一个女子坐在驴背上,一个男子地走,他们出了城。

天空湛蓝湛蓝的,阳光挺足,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下来,火热的大地愁苦地等候着风。风不来,稠密的杨树叶子像是一条流水,沙沙沙,沙沙沙,平静又响亮的流着。

杨锤子走在脚驴的前头,润润的湿湿的泥土气味扑在脸上,钻进鼻子。他不由回头看了看,她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
她说:“我笑的是,咱们三个现在这个样儿。”

“咱们三个?”他有些不解,“这儿就咱俩呀。”

“还有这头驴,算上这头驴,是三个活物。”

“咱们三个活物怎么啦?”

她扑哧笑了,“想起来挺好玩儿的,在外人眼里,就像新媳妇儿坐着毛驴上回娘家,新郎官儿在一边赶驴。”

听了这话,他的心里暗自惊讶,不由回过头,看着她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她问。

他说:“通过几天接触,我发现你挺单纯的。真难相信,就你这样的傻丫头,会在列车上有那种大智大勇的表现。”

“是吗?”她说:“锤子哥,你知道吗,你这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。这几天我也在想,就像我这样的,一个啥也不懂的儍学生,在列车上,怎么几句话就把鬼子打发走了呢?”

他拍了拍驴腚,“你认为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甚至想起来都有些后怕。”她微微摇着头,“看来,只能有一个说明了。”

“什么说明?”

“人在情急之下,会迸发出一种能量,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能量,淡定而从容,就把麻烦化解了呗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的眉宇间有一种焦虑,而在说完之后,她却朗声笑了,既是那种舒心的笑,也是庆幸的笑。

 

张飞,字益德(《三国演义》作翼德),幽州涿郡人氏,出生地最早叫桃庄,张翼德名气大了,便称作“张飞店”。清末,涿县知州觉得直呼张桓侯的姓名似有不敬之意,遂下令改名为“忠义店”。

张飞庙又叫张桓侯庙,始建年代不详,存有明、清重修碑。杨锤子和肖小晓到这儿时,这儿已荒芜多年(1991年复建,占地50亩,依次排开,包括山门、马殿、正殿、享堂和墓冢等建筑。这儿有座“马殿”,里面塑了一匹彪悍的乌骓马)。

一位村中老者陪同杨锤子和肖小晓参观。

老者说的挺热闹。“阆中在四川,为巴蜀要冲,张飞在阆中驻守数年,因小人之害,死后身首异处。令人唏嘘。全国有三处张飞庙:一处在四川云阳飞凤山,掩埋张飞的头颅;一处在四川阆中,汉桓侯祠有座张飞墓,埋葬张飞的身体。因此有张飞‘身葬阆中,头葬云阳’之说。最后一处是咱这儿,张飞生于涿县忠义店,就是脚下。”

杨锤子和肖小晓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似懂非懂。

老者说:“张桓侯庙正殿大门悬有乾隆帝御题的‘万古流芳’匾额。廊柱上的一幅楹联,据说也是乾隆皇帝的御笔:上联是‘雄赳赳吓碎老曹肝胆’,下联是‘眼睁睁看定汉室江山’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肖小晓笑了,“乾隆爷不可能题这么俗的对子。”

看了看张桓侯庙,二人就回去了。

 

在一个路边小店里,二人吃了顿便饭,每人一碗炸酱面。

吃着炸酱面,他不时地撩她一眼。

她不乐意了,把筷子往桌面一拍,“我说锤子哥,你这人是怎么回事,老毛病又犯了。我说你在干嘛呢。你个大男人,懂不懂起码的规矩,可不兴这么看女人。”

杨锤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
她吃了一口面,咀嚼之间,回味起来,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份了,遂笑问:“锤子哥,你干嘛总看我?”

“你把我问着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他琢磨了会儿,才说:“恐怕是你长得挺好看,男的嘛,就想多看几眼。”

“去去去。”她假装不高兴了,“再说无聊的话,我就跟你急。”

 

次日上午。涿县火车站。

涿县的几位官员和梅山在站台接站。

列车进站了。

李待琛出车厢。现在他的着装、派头与往日不同,不仅穿着国民党军队的少将军服,还跟着两名着军服的警卫。

几名官员赶紧迎了过去,李待琛顾不上应酬。没等来人说话,就把迎来的人拨拉开,对梅山说:“你马上去办件事。”

“厂长,你说。”梅山说。

李待琛说:“现在回同善旅社,马上就给奉天厂的那198人造册。每个人的籍贯、年龄、工种以及特长要填写的一清二楚。”

“您什么时候要?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李待琛想了想,说:“今晚,兵工署的要员到涿县,奉天厂198人的造册要马上送到兵工署的人手里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梅山扭头就走。

 

稍后。同善旅社。

杨锤子正在客房里和肖文武等人闲聊。

梅山进了门就念叨:“马上马上马上,即刻即刻即刻。”

“又是马上又是即刻的,什么事?”杨锤子问。

梅山说:“你们即刻出门,马上在县城里找个油印社,油印几百张表格。而后,每个人都要填写表格,把自己的籍贯、年龄、工种以及特长写清楚,然后交给我,由我交给兵工署的官员。”

“做什么用?”杨锤子问。

“这事还问?”肖文武说:“那还不清楚。兵工署要安排这些奉天厂的技术骨干的岗位,当然要拿到表格,心里有数。”

杨锤子说:“马上就办,到街上去找个油印社。”

张战站起来就走。

 

当晚。涿县县政府的一个房间。

李待琛在和两位中年军官说话。这两位都是兵工署的官员,一位佩戴上校军衔,另一位是个中校。。

一名警卫进门说:“梅秘书来了。”

李待琛急忙说:“马上请他进来。”

梅山随即进门,交给李待琛一个大信封,说:“奉天厂转移员工198人填写的表格都在这里了,一份不少。”

李待琛拿过信封,从中抽出一叠纸,随便看了看。

而后,他把那叠纸递给那名兵工署上校。上校名叫牛金满,大眼阔鼻,胖乎乎的,是湖南岳阳人。

牛金满快速地翻了翻那叠纸,说:“这些履历表,大家几个连夜研究,明天就可以向奉天厂的198人宣布了。”

梅山说:“李厂长、牛主任,198人集中起来,也是呼呼啦啦的一大片,问题是你们在哪儿宣布?不说同善旅社地方太小,就是涿县城里,连个集中198人举行仪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牛金满说:“我听说涿县有这么个地方,提出来供你们参考。”

李待琛说:“你就说吧。”

牛金满说:“好办。既然要举行仪式,不妨到三义宫去,在传说中,那是当年刘备、关羽、张飞桃园三结义的故地。”

“嗯?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地方?”李待琛思索了片刻,说:“这个地方不错,有意义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

次日上午。三义宫。

三义宫在涿县松林店镇楼桑庙村。传说中,是历史上刘备、关羽、张飞“桃园三结义”的故地,又称汉昭烈帝庙,始建于隋代,大明正德年间,明武宗亲赐玺书“敕建三义宫”(1996年恢复),有7个大殿、山门、九龙碑、结拜石、内外宫墙等。采用明代传统三进院落布局,由外向里依次为山门、马神殿、关羽殿、张飞殿、正殿、退宫殿、武侯殿、少三义殿,内塑87尊塑像。

 

抗战爆发后,三义宫闭门谢客。

这日,三义宫宫门那儿来了一些当兵的。他们排着队,一路小跑,在大门的两侧,齐刷刷地排成了两队,在门前道路上各占一侧。

不大一会儿,杨锤子和肖文武领着一大群人走了过来。

他们走到山门那儿,一名军官大声发令:“敬礼!”

刷地一声,士兵们一起行持枪礼。所谓持枪礼,即是绷直身体,目光平视,右手持枪,左手指尖绷紧,在胸前平举。

198人,哪个也不吭气,一律目光前视,从行持枪礼的士兵中穿过。在他们之中,没有一个人经历过这种场面,不说那种肃穆的感觉了,只是觉得自己被这么当回事,心里美滋滋的。

进入山门后,他们依次穿过各殿,一直来到正殿前。

正殿那儿挂了一条蓝布做的巨大横幅,上面的白字是:“中国兵工署点编东三省兵工厂进关人员大会”。

“嚯!”杨锤子说:“看到这个条幅,心里热乎啦的。”

肖文武心里激动,不由擦了擦眼角,“兵工署,那可是主管全国兵工厂的最高衙门。没想到,最高衙门给咱们摆了个阵仗。”

张战凑了过来,小声说:“既然大伙儿是来参加一个大会,是不是也得有个队形,不能乱哄哄的,像赶鸭子似的。”

“对对对。”杨锤子紧着招呼:“这是在点编咱们呢。大伙儿排好队,岁数大的,个儿大的,统统往前站,其他人排在后面。”

队伍很快就排列起来,虽然不甚整齐,也有模有样。

李待琛和一名上校、一名上校来到队伍的面前。

梅山充当主持人,挺胸抬头,大声说:“‘中国兵工署点编东三省兵工厂转移人员大会’,现在开始!”

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。

梅山说:“现在,请巩县兵工厂厂长、国民革命军陆军少将李待琛先生讲话。大家鼓掌!”

响起了一片掌声。

 

 

 

七、中科董事冯总所著《铸剑》连载之(九 )

 

第 二章 

2020年 3 月  10  日  第41  - 45  页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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